“先生,看来你是不打算道歉了。”顾忘言拿出手机,“既然如此,我想我们只能报警了。”
邵轩不屑的笑了,真以为会有人帮两个oga。
只是今天他实在有事儿,不然还能陪这两个oga玩玩。
“真是个好玩笑。”邵轩冷笑一声,“今天不巧,改日遇见一定好好叙旧。”邵轩没有道歉,只是深深地看了符叙一眼,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转身离开。
直到邵轩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符叙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顾忘言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发现他的身体冰凉,还在不停地发抖。
“没事了,符叙,没事了。”顾忘言蹲下身,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柔得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他已经走了,不会再伤害你了。”
符叙埋着头,肩膀微微耸动着,压抑的呜咽声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
刚才邵轩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已经卷了刃的钝刀,在他早已结痂的伤口上反复切割,带起皮肉,将那些他拼命想忘记的痛苦回忆全都翻了出来,他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可再次被揭开伤疤时,还是会疼得喘不过气。
“对不起,”顾忘言有些自责,“是我考虑不周,不该带你来这种地方,让你遇到了这种人。”
符叙摇摇头,泪眼婆娑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不,不怪顾医生……是我……是我没用……”他连面对过去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