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被符家找回去开始,他从未踏出过那个小小的院子一步,直到来到了沈家,也是被人送来送去。
好像上一次抬头看天,已经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他自己都开始恍惚,自己是不是真的自由过。
果然,人被奴役的太久,是会自己产生屈服心的。
他确实是很想出去,可……沈先生会同意吗?
符叙的眼神又黯淡下去,指尖在屏幕上犹豫着,终究还是没敢立刻回复。
晚饭时符叙的胃口好了些,能多吃几口了。
餐厅里很安静,只有碗筷偶尔碰撞的轻响。
符叙几次想开口,话都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手指紧张地绞着桌布。
沈楼尘看出了他的局促,抬眸看了他一眼:“有事?”
“没、没有……”符叙下意识地摇头,看到沈楼尘的目光又落回碗里,才鼓起勇气,小声问道,“沈先生,我……我明天可以出去一趟吗?顾医生约我……治疗。”
话音未落,他就感觉到餐桌对面的气压似乎低了些。
沈楼尘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没有说话,只是眉头微微蹙起,眼底的情绪看不真切,但那明显不悦的气场让符叙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