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沈楼尘眼底的担忧,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好微微张开嘴,将粥咽了下去。
米粥软糯,带着淡淡的米香,滑入胃里,竟真的舒服了些。
沈楼尘见他吃了,又赶紧舀了一勺,小心翼翼地喂到他嘴边。
符叙就这样被他一口一口地喂着,看着沈楼尘专注的侧脸,看着他偶尔会因为自己吃得慢而微微蹙眉,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关心,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又有点酸酸的。
他想起自己以前在符家的时候,生病从来没人管,只能自己缩在角落里硬扛,哪有人会这样耐心地喂他吃饭?
“沈先生……”符叙忽然开口,声音还有些虚弱,“您的耳朵……”
沈楼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老虎耳朵还没收回去,顿时窘迫起来,耳根一下子红透了,手忙脚乱地想把耳朵藏起来,却忘了自己还在喂粥,结果一勺粥差点洒在符叙身上。
“没烫到吧?”沈楼尘忙把碗放在茶几上,询问符叙的情况。
符叙摇摇头,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落在两人身上,带着温暖的气息,粥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让人感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