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叙没想到他会这么想,连忙摇头,“不是的,只是……”
是您根本不可能喜欢我啊。
沈楼尘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拿着结婚证默默走开了,坐在沙发的角落里,背对着他,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着。
符叙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走过去:“您……生气了吗?”
沈楼尘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没有。”
符叙小心地走过去:“对不起沈先生……我……”
沈楼尘扭了下身子,没理他。
“沈先生。”符叙垂眸,只是一味的道歉,“对不起,我知道我配不上您……如果您想……”
“我不想。”沈楼尘想也没想就拒绝,转过身盯着符叙,恍惚间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当年也是这样,父亲就跪在爷爷面前,但爷爷还是给了他一巴掌,从那时起,他再也没见过父亲。
“你以后,都要和我一起住。”沈楼尘死死抓住符叙的肩膀,眼眶逐渐变红。
符叙乖巧地点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oga……”沈楼尘喃喃道,抑制剂的效果再一次袭来,眼前的事物开始模糊。
他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爹地踩着父亲的手,说着oga的用处不过如此,保障部自会处理掉他们。
保障部……一开始的设立不是用来保障所有人的权益的吗?为什么现在变成这样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