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疯了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咬向符叙的腺体, 每一次都失败,每一次都让两人都承受着加倍的痛苦,符叙的颈侧已经血肉模糊, 疼得几乎失去了知觉, 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可沈楼尘的手像铁钳一样抓住他, 让他无法动弹。
“放开……求求你……沈先生……”符叙哭着哀求, 泪水模糊了视线。
就在符叙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 沈楼尘突然停了下来, 他的额头抵着符叙的肩膀, 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 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混乱的神智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穿透了迷雾,他看到符叙颈侧的伤口,看到他满脸的泪水, 看到他眼神里的恐惧和绝望。
“我,我不能被标记的沈先生。”符叙几乎是哀求地说,“您,应该有最好的oga,我……我会去申请离婚的。”
从小到大,沈先生是第一个对他这么好的人,哪怕只有一点点对符叙来讲也是来之不易,或许沈先生的确不是什么好人,可沈先生给了他一口饭吃,也答应过他让他留下,只是现在,是他不能留下了。
“别……走……”沈楼尘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感情,“留在我身边吧……”
符叙猛地愣住了。
留在沈先生身边……即使是,不能被标记吗?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他混乱的脑海里炸开,这个强大到让人生畏的alpha,这个总是冷着脸、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沈先生,居然在求他?
他看着沈楼尘埋在自己颈窝的头,看着他因为痛苦而绷紧的脊背,突然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