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叙的睫毛颤了颤,小声说:“……云。”
“什么样的云?”
“很轻的云。”
顾忘言点点头,换了一张画着阴雨天气的卡片:“这个呢?”
符叙的呼吸明显变浅,他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冷。”
往常这样的天气,他总是拖着疲惫的身子在大雨里扫地上的落叶,冰凉的雨水落在身上只有无尽的冷,
见符叙神情恍惚,顾忘言没有追问,将卡片收起来,转而从包里拿出一个香薰瓶,轻轻喷了两下:“闻闻这个味道,觉得怎么样?”
清甜的果香弥漫开来,符叙摇摇头。
顾忘言观察着他的反应,心里疑惑这样s级的安慰剂在符叙身上几乎无效,看来直接打心理战术,于是轻声说:“这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味道,那时候我家院子有颗苹果树,每年秋天都会结很多苹果,那时候会有人帮我摘,说要帮我培育最大最甜的苹果,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些事,那棵树就被砍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符叙的眼神松动了些,迟疑地问:“顾,医生,也有,不喜欢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