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符叙他凭什么?
他不会让符叙好过的,从前是,以后也是,只要符叙活着一天,他都是养子,他接受不了。
符叙就这么跟着白书蝶回到前厅,屋里早已站满了人,坐在主位上的人已经从符兴朝换成了沈楼尘。
沈先生?沈先生怎么会在这里?
符叙的脚步陡然沉重起来,像是有千斤重,他生怕沈先生是来退婚的。
沈楼尘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手中的青瓷茶盏,余光瞥见符叙局促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凌厉,他忽然放下茶盏,对着符叙招了招手。
符叙先是抬头看了一眼符兴朝,然后才小碎步跑到沈楼尘身边,沈楼尘腺体上没有抑制贴,周身冷冽的红酒气息将他完全笼罩,充满磁性的声音落入耳中:“你不舒服?”
oga面色苍白,眼中充斥着害怕,尽管已经尽力掩饰,仍然会从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
不等符叙回答,白书蝶抢着笑道:“小叙身子弱,今日风又大,可能是吹了风吧。”
“是吗?”沈楼尘打断她的话,修长手指已经搭上符叙的腺体,指尖轻轻擦过对方泛红的耳尖,“腺体怎么在发烫?”
符叙浑身僵硬,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唇角嗫嚅着:“沈先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