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oga近乎歇斯底里,沈楼尘不得不再次释放出一些信息素才能靠近符叙。
“沈先生……”符叙眼泪从眼角滑落,“沈先生也要打我吗?”
“我没有这样奇怪的癖好。”沈楼尘压低声音道。
符叙整个人轻飘飘的,像一个毛绒玩偶,还没有一个沙包沉,更像是一个美丽的易碎品,稍不留神就会出现细密的裂纹。
看起来符叙还需要一个心理医生。
符叙皱着眉,鼻尖嗅到一股浓烈的勃艮第红酒味道,是沈先生的味道。
“没事了。”沈先生将人抱在怀里,慢慢哄着。
过了许久,符叙的情绪才渐渐稳定下来,伴随着的还有那若有似无的花香。
沈楼尘将人放回床上,直到确定人睡着了才转而出门打了个电话。
“你说什么?你找到合适的oga了?”接到电话的林云舟几乎是将车开出了残影,迫不及待地来到了沈楼尘家。
“是这样的。”沈楼尘将人带到会客厅,“但是他没有信息素。”
“什么?”林云舟觉得自己的耳朵进了脏东西,什么叫没有信息素但能治愈他病情的oga?
真是天下奇闻。
沈楼尘简单地和林云舟阐述了一下最近不对劲的地方,最后说了自己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