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血腥味弥漫开来,浓的让人闻着就头疼,沈楼尘闭上眼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
这个味道,真讨厌。
“谢谢您,沈先生,您真是个好人。”符叙语调微扬,小心翼翼地表达着感激。
“呵——”沈楼尘轻哧一声,真稀奇,居然还会有人说,他是个好人。
一缕浅淡的香气混在复杂的味道里钻入鼻腔,被沈楼尘敏锐地抓取到。
是oga的味道,似乎是花香……
体内的蠢蠢欲动的暴戾因子随着这抹香气而渐渐平复下来,是这几年来从未有过的平静感。
沈楼尘伸出手探到眼前这个oga的后颈。
干瘪的腺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活力,已经成为了一个摆设。
那……这个香味到底是哪里传出来的?
沈楼尘闭上眼,或许是这缕香气起到了作用,信息素逐渐平稳,终于趋近正常水平,兽耳慢慢收回去,恢复了正常模样。
一地的残骸沈楼尘没功夫理会,起身冷漠地看向符叙:“第一,留下你是因为你没有信息素,也省得爷爷再起送来oga的心思,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想。第二,这里你可以当作自己家,但你不可以进我的卧室和书房。最后,有什么问题可以联系我,你只需要扮演好一个妻子的角色就可以了。”
“好,好的。”符叙颤抖着回话,接着又小心翼翼地问,“不过我应该,怎么联系您呀?”
“你没有手机?”沈楼尘着实不敢相信这个年代了还有人活的像山里出来的。
“没……”符叙不安地搅动着手指,时不时地偷瞄着沈楼尘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