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的眼神流露出一丝怀念，低声说道，“我会照顾好他们。”

他的声音和身后的稚嫩的声音也合二为一。

额间传来温暖的触觉，清醒看着眼前伸出手的人恍若回到一千年前他第一次睁眼时看见的温柔青年，“星竹……”

苏松清点点头，柔声说道，“你该休息了。”

“你怎么会知道，你怎么能操控……”清醒瞪大眼睛退后一步，惊恐地看着苏松清。话未说完，他的机体便僵硬在原地，辛辛苦苦掠夺来的能量竟开始消散，喉中自动溢出僵硬的声音，“自毁指令接收，自毁程序启动。”

这是只有大祭司才能输入的自毁指令，清醒在溃散的最后一秒，突然想起这两人从哪里出来，梦泉的主人是大祭司。他通过梦泉制造出忘语，诱惑奥罗拉，最终梦泉让苏松清恢复记忆，掌握毁灭他的钥匙，真是成也梦泉，败也梦泉。

他身后分身的能量也开始消散，此起彼伏的“自毁指令接收，自毁程序启动。”宣告着他的失败。

他的皮肤一点点化作白光飘散在空中，最终这个拥有着世界上最完美面庞的人只剩下一堆金属和电线在末世的石堆上。

“因为我和他在一起……”苏松清话未说完，直愣愣地倒向身后，云应闲往前猛地一扑接住苏松清。

苏松清此刻的感觉如同回到烟雨江南的祭祀台上，无数的光点汇入他的身体，他可以看见数千里外的广场上迷茫的玩家缩在一个圆圈内相互取暖，可以看见身后不远的龙微微颤动的眼皮，还能看见未知空间内焦灼着看着“直播”的玩家。

他好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又好似五脏六腑都因为承受不住力量在剧烈的疼痛，在裂开、滋血、缝合。

“嘶……”痛苦从唇缝溢出。

霎那间，力量又如同甜丝丝的冰淇凌裹着糯叽叽的麻薯团子一点点轻柔地化入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