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看向金币,身后大大小小的机体上突然闪出一阵蓝光扫描了整个机体,了然地点点头,“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会被发现。你使用自己的技能将金币与能量变换形状成披肩,利用自己曾经的同伴,将属于云应闲的金币喂给忘语鱼。忘语将获取到的能量传送给奥罗拉,正好让你们可以利用云应闲的因果律技能控制奥罗拉。”
“但是奥罗拉死了,那些能量居然被你吸收。这让我发现你才是真正利用忘语的幕后黑手!”云应闲说道,“你将我们视为蝼蚁,没有想到蝼蚁亦可撼树。“
清醒点点头,不置可否,“神明总是忽视蝼蚁,当初我借此暗中成长,没有想到今日也因此存在被人类翻盘的可能性。”
他话音一转,“尽管那是因果律技能,但任何技能使用都要付出代价。云应闲想用这个技能操控我,做好付出同归于尽的代价吗?”
他平静地说着同刚刚燕秋心类似的威胁,分量却完全不一样。他轻描淡写却抵过燕秋心声嘶力竭万倍。
苏松清顿时汗毛立起,他有考虑过这个可能性,但此刻面对清醒的宛若看透他们一切秘密的目光,依旧双手发颤,喉咙发紧。
他不敢赌,也舍不得拿云应闲的命去赌。他们这个局原本是针对奥罗拉的,当时奥罗拉和日不落的神袛对峙,他们只要用这个技能争取一瞬间也许就可以改变战局。
而现在他们却要用这个技能挑战一个近乎成神的存在。
苏松清看似冷静,大脑在飞速地想办法,后背全被汗浸湿了。
“你我实力相差悬殊,大概率你付诸生命,也只能对我本体造成损失,而我还有无数分身。”清醒看向云应闲,“你真的考虑好了吗?在此之前,不如看看我想当什么样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