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松清松了一口气,心中说不出是欢喜还是担忧。

燕秋心反上前一步,握住剑刃,抵住自己胸口,“那你就杀了我。”

刀尖洇出血渍,云应闲未动。

“你敢杀人吗?孩子,你要杀了你的生母吗?还要当着你爱人的面杀了我?告诉那位天真又正义的警察,你不是人,就是个无情无义冷血至极的怪物。”燕秋心笑得癫狂,眼神瞥向苏松清,“你会爱一个杀人犯吗?你那正直又古板的双亲会接受一个手上沾满生母血液的罪人吗?”

燕秋心的手紧紧握住剑端,血滴连成长长的红线直抵地面,流淌出诡异的纹路,“真可怜,你又要背负着弑母的罪名孤独地活下去,午夜梦回时只能听见我最凄厉狠毒的诅咒,你直到死亡也永远摆脱不了我的阴影!”

云应闲下意识想回头看一眼苏松清,可他又不敢看苏松清此刻的表情。

燕秋心没有抵抗,他只要稍稍用力便可将燕秋心捅个对穿,但剑仿佛有千钧之重,握剑的手竟止不住的颤抖了。

这是一条不归路,他即将要走进去。

燕秋心死死盯着云应闲的眼睛,嘴角噙着的笑仿佛十分自信他不敢动手。

“嘭!”

燕秋心的表情停在了不可置信,额头正中心上出现一个血洞,鲜血爆炸式喷射出来。

云应闲惊讶地回头,看见苏松清手持着银白色的左轮手//枪,灰白色的硝烟飘散遮挡住苏松清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