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而孕?神交?

“他们都死了,问这些还有什么意义。”燕秋心歪头看向云应闲,语气平淡又带着一丝认真地问道,“有区别吗?”

云应闲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你?”

这次换苏松清拽住云应闲不让他上前,云应闲深呼吸数次,才感觉直冲脑门的怒气慢慢退回胸口,他甚至觉得自己荒谬得有点可笑,“是,我怎么会指望你这种人回答我的问题。”

怎么能指望你这种自私自利的冷血动物理解我的痛苦。

云应闲握紧的拳头松开,眼睛闭上又睁开,极力将自己的怒火摁回腹中。

“你以为云时泽爱你吗?”燕秋心扶着怪物的鼻子站起来,语气嘲弄,“他在乎你吗?”

“你因为他恨我?真是可笑,我不在乎他就像他不在乎你,我和云时泽是一样的人啊。”

“不,他爱我。”

这一句话,他说得很坚定,不知道是说给燕秋心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即使那是爱屋及乌的爱,是少的可怜的附赠品,那也是他在那漫长的人生,空旷的别墅中唯一拥有的爱。他永远会记得在昏暗的灯光下,男人温柔地读自创的童话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