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应闲惊的将手中的长剑直接扔向了离他们最近的’白蜡人‘,剑锋划过白蜡人的躯干,刺穿它的心脏,但是白蜡人沉浸在幸福中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就连身体也在剑柄穿过的瞬间复原。

白蜡人没有因为突如起来的刺杀对几人产生敌意,它们的眼眶中无机质的白色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面前的空地,对外界没有丝毫反应。

更可怕的是,放眼望去,这个水池里竟然密密麻麻地全是蜡人,有些脸上还有些色彩,有些则仿佛被阳光曝晒许久褪色大半的玩,还有零星几个的颜色已经同坐起身的蜡人一样白净。

蜡人的脸色各异,有惊讶、痛苦、痴笑的,苏松清浅扫一眼唯一能找到的规律便是颜色越浅,表情更趋向于安详。

坐起身的纯白蜡人缓缓地站起身,白色液体凝结成水珠,从他们光洁的皮肤表面缓缓滚落。

云应闲拦在苏松清面前,不让他继续上前。

最终打破僵局的是身后关胜的一声呢喃,“栀子!”

苏松清随着关胜的目光看见在水池中央乳白液体中浸泡着的一个蜡人,个子娇小,黑色马尾高高扎起露出光洁的额头,杏仁般的猫眼紧闭着——和栀子一模一样。

这个液体有什么作用,里面的人是本人吗?褪色有什么含义?

他们一无所知。

关胜冲向那片水池。苏松清死死拽住关胜的胳膊,“冷静!那也许只是个一模一样的人偶。”

“那就是栀子!”关胜死死盯着池子,他的第二个技能是拥有如小动物一般趋利避害的直觉,他的直觉告诉他,躺在水池中的就是栀子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