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克也不问症状,一碗接着一碗硬摁着每个被抬过来的人喝。

虽然黑漆漆的中带点绿,绿中透着点黑,但疗效好像真不错,每个喝过药的看起来都容光焕发,血不流,断肢也变出来了。

“这个药什么成分啊!”快排到欧舒克了,他好奇的问道,他之后如果能自己做,指不定还能卖点钱。

“向阳花瓣、兔尾巴毛、黑猫骨头,木质虫尸、咕噜羊粪、金叶茶沫……诶,一滴也不许吐!”

前面两个还好,后面的越说越离谱,正在喝的那个伤员差点一口喷出来,被扑克又摁着灌了一碗。

欧舒克身子连连后仰,“我没受伤,可以不喝吧。”

“不行。”扑克直接硬灌一碗进欧舒克嘴里,“不喝不准出去!”

“咳咳咳!”

飘扬的笛声响起,泛黄的高楼大厦,各类高科技产品化作光点消散。

整个空间逐渐褪为一片纯白色。

流星从虚空中拉出一张椅子,坐在椅子上摆着腿跟着节奏晃悠,欣赏着久违的歌曲。

柳烟推了推卫承志,两人挤眉弄眼一阵。

卫承志默默地走到流星边上,他摸摸鼻子没吭声。

“你太祖父现在过得怎么样了?”流星先开口道,“或者是太外祖父?应该是这个辈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