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松清的观察技能刚刚居然有了进步,可以将物品表面的物质重新排列,改头换面。眼下燕秋心不在,他正好可以试试能不能将那金麻将的牌面换了。若是可以,拿到十四张麻将,别说胡牌,凑个国士无双也容易。

“加上这轮赢的就是十五张。”云应闲扫了眼道具栏,又瞪了一眼躺在地上扇巴掌的人,再四下扫视众人,“快点拿来,不要再逼我动手。”

“我们不像隔壁杀人抢牌,安安分分遵守游戏规则,你们也该认赌服输,眼下输了不一定死,但被杀了可一定会死。”苏松清温声劝道。

他们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本来蠢蠢欲动的人也都暂时按下心思,不再反抗。

卫承志黑着脸从短发女子身上拿走一张金麻将牌,再起身去搜另外一个人的牌。

苏松清则俯在云应闲肩上检查拥有的麻将牌,紧盯片刻后,一张八筒悄然变成了白板。

见此状地,苏松清有些欣喜地拿翅膀拍了拍云应闲的脖子,按照游戏规则,只要他们身上的这些金麻将牌凑成了14张胡牌的牌型,就可以获胜。

眼下他既然可以改麻将牌,那就可以避开燕秋心他们,直接获胜。

苏松清看了眼现在赢来的麻将牌,计算着改哪几张牌更合适,突然天花板破开,一束金色的头发破墙而入,直接刺向苏松清眼前的几张牌。

发丝刚要触及麻将的时候,云应闲手疾眼快地拽住了那束发丝,卫承志手一揽将麻将牌揽入怀中。

“诺拉!”几人都认出了发丝主人,柳烟捂着手臂的断口,瞪眼怒骂道,“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