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特和站在远处的诺拉遥遥相望。

诺拉挑衅地冲威斯特笑笑,用食指在脖颈上虚划一道,又拎着裙摆甜甜地行上一礼。

威斯特向下看,万丈高空下看人如蝼蚁一般,这高楼之下便是一个个拥挤不堪的蚁穴,虫蚁的哀嚎声传不到这高楼的欢笑场,谁知这欢笑场也成了地狱。

肩膀上的人没有注意,带着古板的框型眼镜的小伙笑嘻嘻地说道,“这一个个独立车厢,输了也走不掉,非要等换轨,不就是激人打起来。他们也是早就猜到要兵刃相向,居然现在才打起来。”

“应闲还是太心软了。”燕秋心笑着玩弄着威斯特银色的长发,“不过心软些好。”

眼镜仔接过话茬,嗤笑道,“心软的好拿捏是吧。”

车厢内,云应闲左手抓住枪棍,右手护住还是食指长短的小龙,飞起一脚踹在那个拿着红缨枪的邻座持枪的右手上。

邻座一咬牙,右手依旧死死抓着枪,想借着力将枪杆抢回来。旁边对座的短发姑娘也上前来帮忙,小声念叨着,风来风来,忽地一个龙卷风平地而起掀了桌子,转眼就到了云应闲跟前。

桌子上的小人各各施展本事,平安落地,卫承志也眼疾手快将柳烟捞了起来。

云应闲拽着棍子未动分毫,只是侧身将右手放于身后,两人僵持不下。

卫承志使用技能,一个眨眼功夫便突进到女孩身边,一个擒拿手将她按在了地上,长臂一展将那短发姑娘勒得喘不上气,再也顾不上念咒。

龙卷风停了下来。卫承志才将箍着女孩的手臂放松一些,让她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