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怎么办?”云应闲轻声问道,不想吵醒苏松清。

“没办法,要等鹤哥才能变回来。”柳烟摊摊手,看着睡得正香的小龙颇为无奈地说道,“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柳烟戳戳小龙的浅蓝色肚皮,小龙迷迷糊糊地喷出一团冰雾,柳烟收回被冰红的手指,笑笑,“至少现在若是道理讲不通,我们也是略懂些拳脚的。”

“西位上排第十五张,二筒!”

苏松清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听着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大声嚷嚷,声音震得他耳膜发疼。

奇怪,摸牌就摸牌,为什么要报牌,难道这个人有什么言灵体质,说什么牌就是什么牌。

苏松清勉强撑起眼皮,见自己在一个巨大的铁笼子里,四面窗户外匀速移动的风景和脚下轻微的震感让他明白自己此刻正处于昨日在大楼外看见的穿行于楼与楼之间如缆车般运行的车厢中。

他朝西边看去,就见巨大的麻将堆旁边站在三个人。看样子他和这群人都跟昨天观赛时一样被缩小化了。

其中一人将等身高的麻将从牌堆抽出,牌面直接掀开是一张五万。

那人将牌往牌桌上一甩,身边的黄毛小子手脚奇快地从旁边又抽了一张,是个五条。

最后一个人骂骂咧咧地正打算再去抽下一张,一开始说话那个陌生人声怯怯地又说道,“四条也行。”这次他的声音降了下来,听起来有些发虚。

“你他娘的能不能早点说。”最后那个人边骂边掏出个白条往五条中间那一条上贴,刚开始抽牌的人着急忙慌地将那张五万捡起来塞回原本五条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