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应闲还未说话,苏松清另一只手贴上了他的额头,“还好,没发热。”
“你怎么在这?”
“我起夜听到你房间有动静就过来看看。”
苏松清的声音如一股清流,冲去了云应闲脑袋中那些纷乱,他自嘲一笑,“你是担心我今晚受刺激吧。”
“燕秋心没有说慌,我梦见小时候被燕秋心抹去的一段回忆,我都想起来了,是我吸引来的不知名存在把我……父亲逼疯的。”云应闲伸手将苏松清揽入怀中,把自己的脑袋埋进苏松清的肩窝,吸取着苏松清身上的温暖和味道,“小苏警官,我该怎么办。”
轨道难题的一人与五人还能争辩,但是如果是一个人和一个世界呢?还有谁会说应该救那个无辜的人,或者他也不无辜,他生下来就有罪。
“不会那么糟糕的。”苏松清回手搂住云应闲,在他背上轻轻拍了几下,以表安抚,“大不了咱俩留日不落世界,让我哥在他们酒店给我俩安排当个门童也不错。”
“陪我一起当门童,这么仗义?”云应闲的语气终于带有些笑意,他抬手揉了揉苏松清蓬松的卷发。
“嗯。”苏松清轻轻地应了一声,“我们也可以去冒险,你做美食家,我做评论。你上次给我推荐的卷卷羊肉味道就很不错,肉质特别酥软如同刚出炉的面包,肉香中带着一丝黄油独有的奶味。”
“日不落这么大,我们可以逛很多年。”
“你待在日不落世界不安全。”云应闲又将头埋了回苏松清的肩窝,他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特别想要抱紧苏松清。可能是今天一天失去了太多,他太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也可能是今天看了太多不应直视的东西,脑子被混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