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应闲冷着脸不愿先开口说话。苏松清站在落后云应闲一步的地方安静的观察着环境。

沙发上的两人双手交叠肩并肩坐着,一看关系就十分亲密。而男人的银白色头发,凌厉的眉眼让苏松清有些不好的联想。

燕秋心笑吟吟地开口,“应闲,好久不见,这是你的父亲威斯敏,你们父子第一次见面,坐下来好好聊。”

她的语气十分温柔,像是普通人家相夫教子的母亲,丝毫没有平日里在公司的说一不二的威严。

云应闲皱着眉,不知为何眼前的世界又变成光离陆奇的景象,像是置身于一场4d科幻大片中,他知晓这些都是幻觉,但还是生理性的感觉到不适。

他强忍着想吐的欲望,没有搭理,凭借着出色的记忆找到应是沙发的大虫子坐下,支起二郎腿,反唇相讥道:“你和他结婚了?就算是结婚,那也应该是叫继父!”

燕秋心笑意不改,“你好像理解错了,孩子。他就是你的亲生父亲。云时泽只是我在人类社会找的一位养父,让你的出生能够更加名正言顺。外面有不少人盯着我。”燕秋心看了眼刚进门卫承志二人,仿佛意有所指。她继续说道,“如果没有一个养父,你不可能平安地活到现在。”

这是燕秋心第二次叫他孩子。第一次她摸着头说忘记这些吧,孩子。她要让他忘记自己父亲的死。而这一次,她告诉他,他的父亲不是他的父亲。

云应闲根本来不及细想这意味着什么,他的眼前燕秋心说话时喷出的口水变成一只只银色的细小飞虫朝他飞来。

这一幕着实有些恶心了,而且那些虫子不知为何总给云应闲一种危险的感觉,云应闲无法像之前无视幻觉一样无视这些虫子。

他装作纳凉般用手扇风,实则在驱赶虫子,凭本能抬杠道,“我的父亲只有云时泽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