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左腿怕是又骨折了。”柳烟一边包扎一边叹气,“还使得上劲不。”
苏松清心里也苦,自己来到这游戏就没过过几天能正常走路的日子:“还好,使不上劲,但也不疼。”
“那是因为你还戴着那个徽章!”这边柳烟也压低声音问道,“接下来怎么办,你现在动不了,我下去破坏机关?”
“刚才我是出其不意,他们现在绝对不会放人进去。第一局开始前莉莉那阵风表面上是要救我,实际上就是要阻止我进牌库。”苏松清低声道,“你再进去可不容易。”
“总有法子。”柳烟说道,“他们刚才也没拦住承志,等下也未必拦得住。”
“不急,也不一定需要再进去牌库折腾。我们现在有88分,占大优势,下一局只要防住他们作弊,单凭运气和牌技,你还怕应闲会输?”
柳烟想起之前云应闲在牌桌上大杀四方的姿态和令人嫉妒的运气,嘴角抽了抽,“那现在,我们需要做什么吗?”
“先休息,看看这局结果如何。”苏松清摇摇头,在这牌桌上四面通风,不管再小声说话感觉都送进旁人耳朵。
提及这,苏松清抬眼看向几个打牌人,莉莉还是和之前一般同笑盈盈地同旁人讲闲话,只是这聊天的对象换成了之前一直打瞌睡的诺拉。而原本傲气如松的森则如过夜遭了露打的青菜,惨白着一张脸,心不在焉,连着两三轮都出错牌。
苏松清想想这小孩之前说的话,也觉得他可怜,那么看重参赛资格,定不想输了这场比赛,结果现在上好的局面被心上人随意一捏就没了。眼见参赛资格就要拱手送人,却想计较又不能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