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遭遇雪崩又被雪埋了三四天的云应闲面前,反而他才是那个可怜的行走不便的伤患,苏松清小声嘟囔道,“真是严谨的日不落神明。”

听见苏松清的抱怨,云应闲抬手揽住苏松清的肩膀,“伤筋痛骨一百天,你再忍个十来天就可以卸石膏自由活动。”

“你清醒后再从瑞士回来已经三天时间了。你母亲那边没有任何动静?”

“没有。我给她发消息说我要回国见她一面。她让我找秘书预约时间。”云应闲带着些泄愤地重重地将吸管戳进奶茶杯中,“预约了后天早上十点到十点半。”

“没有动静本身也很奇怪。自己的儿子去滑雪的地方发生雪崩,社交平台也迟迟不更新。一般人都会立马请救援队寻找儿子的踪迹,而她毫无反应,甚至还没有你网络上的粉丝担心你。”

“她一贯是那样的作风。不过我以为她应该会想要杀了我,就像她当初杀了我父亲一样,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不能随便给杀人这种事情下定论啊!”苏松清边说边转头看了看奶茶店的窗边,刚才好像有一群人簇拥着走过,其中还混杂着一道好像盯着他的视线。

直从日不落世界回来之后,他感觉自己的感知变得敏锐了不少,不知道是游戏锻炼还是他的技能在现实世界依旧能使用。

“啊!!!”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尖叫,几个人从对面的厕所冲出来,慌乱地拿起手机打电话。

有人死了?

苏松清眯起眼,勉勉强强地看清了打电话的人的口型,“云应闲,陪我过去看一下。”

如果真的有事件发生的话,在警察到场之前,他可以帮忙维系一下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