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没有钱,云应闲抱住苏松清的手臂稍加用力。眼前人紧闭着眼睛, 脆弱地毫无知觉地躺在他怀里, “那我把我送给你, 好不好?用我的身体承担你的一切痛苦。”

“作为交换,我命令你不要再……”云应闲的脑袋随着他的命令说出口开始隐隐作痛,眼前发黑, “接收来自日不落世界的信息。”

这一刻,清醒口中的世界为云应闲打开大门,他终于意识到清醒口中保护屏障的存在。

身体上传来某种东西生长的痒意,剧痛伴随着骨骼断裂的声音在他身体各个角落肆虐。

幻觉在他眼前一闪一闪, 世界变成掉帧的动画。

他分担了苏松清此刻无法处理的那部分痛苦, 脑袋中自然而然出现了这个认知。

云应闲忍着剧痛深呼吸, 怀里的苏松清皱起眉头,他勉强扬起嘴角说道,“睡吧,睡一个没有梦的好觉。”

甲壳虫、蜗牛、流星、阿鹤、云应闲……无数的画面在苏松清的脑中闪现。

最终无数的思绪聚焦在一张报纸小小的插图上——经典的摩洛哥式传统圆顶城堡下, 编着金色麻花辫的公主倚靠在窗边,她探身深情地望着在花园里的仰头伫立等待的男子。抓拍的时机刚好是二人眼神交汇之际,两人的眼神和笑容都透着难以掩盖的爱意。

照片活动起来,变成一段纪录片。

巨大的圆顶城堡在阳光的照耀下,血橙色的墙壁显现出头发的纹路,在尖塔上橙发公主将自己长长的麻花辫从窗户放下,柔软的声音清晰地穿透数百米的距离,“我的骑士,听说这是人类世界的增加情谊的小游戏,您愿意试一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