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松清无心在意小苗的眼神,转动轮椅想去云应闲消失的池边看看,但是突然一阵心悸,让他感受到接下来动作的危险。
对,人设,如果是原主,他会任由小苗被刘栀子带去审问吗?
而且小苗明显吃软不吃硬。他轻敲扶手,比划道:“小苗,愣着做什么,推我回房间。栀子和关胜,你们去小苗中午为云应闲收拾的房间先住着。”
刘栀子立马反应过来,不敢置信地抓紧小苗的手,说道,“苏松清,她可是外人!这是一场针对你的阴谋,作为大司马,我有权将她缉拿审问。”
“她是我们苏家养大,是我苏家人。她的事,我自然会处理,”苏松清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地呼出,尽量使自己的心神都集中在眼前小苗的事情,而不去想现在状况不明的云应闲。
“好。”刘栀子示意关胜与自己同时松开手,放开了小苗,“其他人就由我看着,不劳大司寇费心。不过一晚时间,如果大司寇处理不好,我就带着人去找大人评理。我们刘家连与一个外人交好都不行,你们苏家凭什么收留一个外来人十年!”
刘栀子说的其他人显然不是地上那个不知名的嫌疑人,而是云应闲,
“苏苏。”小苗踉踉跄跄地走到苏松清身边,她脸色苍白嗫地想说些什么。
苏松清直接打断比划道,“先送我回房,今晚太闹,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会,剩下的等你想说时再来找我。”
“是。”小苗低垂着头,推着轮椅送苏松清回房间,她推的异常缓慢,“这是不是我最后一次送苏苏回房间了。”
“别想太多,难道母亲当初不会怀疑一个直接掉进木塔的孩子吗?我相信母亲,也相信你。”苏松清抬手摸摸这位实际才十岁的孩子,“你只要把他们的事情都说清楚,等到这件事情处理完,我和你的生活不会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