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松清连忙转着轮椅跟了上去,见小女孩扑在了一位身着黑衣的女人身上喊道:“妈妈,你今天怎么回来的那么晚。”
茶语小镇的寻常镇民只能穿白衣绣纹的衣服,只有三公才能穿黑衣,镇长穿红衣。
看来这成熟女鬼的生前应该就是当时的大司空。
“妈妈今日去帮苏阿姨改建木楼,苏妹妹要进木楼修行,有些装置要重新调整过。”黑衣女人将云秋池抱起来,刮刮她的鼻子,“今日有没有好好练功呀!”
“有。”小女孩回答的不情不愿,“为什么我们要练功,而镇上的男孩子却可以去念书呀?”
“因为男女各有各的职责呀。”黑衣女子抱着云秋池往一处府宅中走去,”我们女人要拿起武器保护自己和镇子的,所以要练功。而男人则负责料理家务,抚养小孩,所以要念书才能把每个宝宝都较好呀。”
“那为什么苏妹妹不用练功。”
“你知道吗?从今天开始,苏妹妹这辈子再也不能下地走一步路,只能呆在不见天日的小木楼里。她作为下一任祭祀,要吃的苦要比你练功多的多。”
“那我也要练好武术,要保护好苏妹妹。”
就在这一问一答之间黑衣女子抱着云秋池走进了大宅子。
苏松清想跟着进入那个宅子,却被透明的空气墙挡住,等到院门再被人从里面推开时,一位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跑了出来,一眼便可认出是长大了些许的云秋池,苏松清看着对比女鬼时的五官,感觉距离她的死亡也就是两三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