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松清抬起头,看着这蛇嘶嘶地靠近他,问道,“你又是哪家的姑娘和他们混在这里做什么?怎么还穿着红衣服?”
被打折手脚的一定要生男宝的云家年轻女鬼,厌恶一切偷情男女并且身为年轻女鬼母亲的云家祖宗成熟女鬼,还有被诱拐后遭受侵害的小女孩鬼、冒充打更人员的流民、,”一定要和镇外人在一起的刘轻竹……
一切在苏松清脑中串成了一条线,女鬼也是有执念才会成为女鬼的,这些女鬼是不是就像是被那种重男轻女的山村诱骗、拐卖的女孩子,和失去女儿后不断寻找意外死亡的家长。
她们恨的不是在室外的人,而是那些借着镇民休息时间出来拐骗女孩的外来人,和自甘堕落与外来人来往的女子,只要能有机会证明不是上述人,应该就可能逃避灾祸。
苏松清抬起手,比划道,“我为此代大司寇——苏松清,和云应闲、关胜约好今日在此调查外来人偷渡入镇之事。”
“嘶……你是大司寇?”蛇头左转右转地打量着他。
“这是大人送我御寒的。”苏松清将收进背包的灯笼拿出来,“我自幼身体不好,夜深露重没有大氅难以支撑。”
“我怎么记得大司寇不可能这样出来。”蛇往后退了一些,像是有些畏惧红光,语气明显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又转过来,“
苏松清挥挥手,让关胜将他从云应闲身上扶起来,露出袍子底下的高跷,“轮椅不方便,云家特地为我制作了这个避免我沾上污秽的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