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松清对自己现在的造型也很满意,甚至说是有些惊喜的,他原只想借由大氅和日袍遮掩一下那愚蠢的高跷和自己特色的白发,免得让出来约会的小姑娘发现她们崇敬的大司寇还有另一幅模样。
但现在他现在可以从露出的脸、手的温度对比感受到这件大氅不仅在为他抵御着寒风, 还在抵御着黑雾中奇怪的阴冷。而这盏灯竟然有照亮周遭的能力。
于是他当机立断地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诡异一些, 故意将走路的姿势和那灯的姿势调整的更有尸体附生的那种感觉。虽然说真的, 以他一塌糊涂的平衡能力和无力的下肢,直接走的姿势可能也跟僵尸差不多。
“这样去偶遇一位打更人士,再驱除他应该会容易些吧。”苏松清暗自想到,他已经缓缓的走到第一个十字路口, 离那棵站着白衣打更人士的大榕树只有一条短短的小巷子了。
耳力极好的他一边走,一边清楚地听到那边传来一些男女嬉笑的声音。
“原来你们那里的女孩子都不习武啊。”“难怪你们这么好心,晚上还偷偷渡河过来保护我们。”是两个女孩子稚嫩的声音。
“我们那的女孩子都被我们当做宝,根本不用出门工作。每天就待在家里打扮自己,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是啊,所以我看见好多姑娘大半夜都要去巡河都很心疼她们的,这种脏活累活都由女子来干也太过分了吧。还有你们出来玩,连盏灯都不敢带,也太惨了。万一遇上什么危险,想跑都来不及。”“所以我们才自愿申请过来当打更的。”几个听上去挺温柔的男性一个接着一个说道。
“虽然我们压根不需要人保护,但还是谢谢你们的好心哦。”“在我们镇里,男孩子反而需要女孩子保护呢!”前者是刚才出现过的稚□□生,而后者则是明显年长一些的青年女性在说话。
“啊,有红光,是大人!!”“我们要溜了,你们也快走吧。”“轻竹姐姐,抱抱,带我一起跑!”几个小女生叽叽喳喳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