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便消散了,他得抓紧时间翻线索。这么多本记录册,除了十年前流民还未记录的那本记录册信息较少,剩下几本肉眼可见的一本比一本厚,如果一本一本翻过去太慢了,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而且他心中莫名有种焦虑,他们到这一天基本上没有发生危险,而根据之前的消息这个游戏玩家平均生存时间不超过三天,那接下来的一天应该是危险重重的。

等等,按照今天那个人的说法,今晚应该是原本他们计划动手的时候,那今晚的巡防人员……

苏松清拿起最上面的那本册子开始翻找起来……

关胜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竹棚中,一脸平静,像是融入了黑暗当中,他手上的对讲机不断地传来这个世界对于他说最特别的声音。

“关胜,你现在那边怎么样?”

“没事发生。”他回答道。

“那就好,也许是你坐那里那么大一只,连女鬼也不敢招惹你。”栀子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开朗,伴随着呼啸地风声,像是世间最自由的小姑娘。

“你一个人是不是很无聊啊,要是你有翅膀就好了。云应闲这个恪守夫道的男人居然叫我自己抓住他的腿。他飞的太快了,我现在感觉跟在东北冰面坐那大章鱼一样,被拽着甩,太刺激了!”

就连愚钝如他,都听出来了恪守夫道这几个字被刘栀子念的咬牙切齿。

说来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这个世界总是模糊的、难以理解的、难以记忆的他在第一次见到刘栀子时就记住了她的笑脸,可以轻易感知到她的喜怒哀乐,就像此刻尽管栀子不在他面前,他也可以在脑海中勾勒出栀子在空中气鼓鼓地拿着对讲机跟他告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