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人随意找了一个没有人的桌子坐下。刘栀子将那张比武的告示往苏松清面前放下,颇为专业地说道:“检查过没有夹层,看上去是精心保存过一段时间,又被主人团成一团,泄愤般的扔进了小推车最里面,再也没有动过,你看折痕的新旧程度都一样。”
苏松清点点头,对于刘栀子这位辖区内唯一的私家侦探的专业技术非常信任。
他简单扫过那份告示,告示上只简简单单告知了比武开始的地点日期,未做任何多余的介绍和铺垫,也未对报名人有任何限制,奖励等等更是只字未提,算是一张非常不讲究的告示。
一般会写成这样的告示,要么是走个过场,要么是镇子众人都知晓、习惯。苏松清回想起小苗对刘栀子表达不满时曾说道,“等过几年,我定要……”她定要做什么呢?定要将司马的位置抢过来?
“栀子你的职位是怎么来的?”苏松清在纸上写下这句话,而没有选择可能会被周边的镇民读懂的手语。
“世袭的,不过据说每年都会有比武大赛,胜者挑战我,打赢即可当大司马。我家族祖传有神力,力大无穷,所以这个挑战也就是走个样子,已经有数十年没有胜者选择挑战我母亲或者我了,都只是在我们手下谋了个职位。”刘栀子拿着对讲机看向关胜,“如果比武告示指的是镇里的比武大赛。我觉得以关胜的力气在这个男子以温文尔雅为美的镇子里拿个第一应该不成问题。”
刘栀子则干脆的说道:“我现在也继承了原主力大无穷的人设,来,掰个手腕,胜胜。”
关胜听话地将手放在桌面上,两人开始掰手腕,一开始还势均力敌,刘栀子略占上方,但后续刘栀子显然后继无力,逐渐被关胜掰回中线。
苏松清连忙推了下云应闲,云应闲看似无意地向旁一倒,手掌恰恰好往在关胜的手臂上一推。
“哎呀,不好意思,我一时没坐稳。”云应闲假笑着道歉完,便用对讲机提醒刘栀子道,“大司马是武力第一,你可千万不能当着旁人面崩人设。”
刘栀子沉着脸色回道:“照此来看,当初关胜如果参加比武,大司马一职便该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