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前,我哥执行一项秘密任务时,因公殉职。父母想我能够重启我哥哥的警号,所以才让我去了警校。”
云应闲感觉有一点灵光唰地一下飞过去,他没有抓住只能接着脑袋空白的问道:“然后呢?”
“我父亲是一位非常正直的刑警,他给我们兄弟俩取得名都是有关于正直清白的寓意,而且是出自同一个成语。”苏松清咽了口口水,“那个成语叫鹤骨松姿。”
“鹤骨松姿……你哥难不成叫苏鹤啥?”云应闲终于抓住了那个飘来飘去的灵光,“你该不会想说门外那个阿鹤是你的弟控哥哥吧。不会吧?!”
“我哥叫苏鹤霄。”苏松清艰难地点点头,“我也是刚刚才想明白。”
“那他为什么一开始不认你呢?”
“哥哥做事自然有哥哥的安排。”
“那你让我关门是想干嘛?现在不应该出去来一场感人的兄弟相认吗?”云应闲将握着长剑的手从警备姿态放落到床边,下意识又去揉了揉苏松清的脑袋,“怎么,近乡情怯,怕哥哥骂你?没事,他要敢打你我会护着你的。”
可你只会一起挨打。
有时候真的不知道是自己的对人际交往不太行还是云应闲更不行呢。
苏松清看云应闲还没有反应过来昨晚他们在哥哥眼里干了什么,内心负罪感极重地说道,“哥哥不认我自然有哥哥的道理,但……我现在不想见他。他要说的讯息肯定整理了纸质版,说我身体不舒服,你去帮我……要过来。”
“哦,小事。”云应闲拎着剑站起身,那一刻这些天他使唤阿鹤的画面在他面前重演了一遍,他突然感觉有些腿软站不稳,他回头道,“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