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这孩子这样，你们还不如就让松清去读什么数学。他现在这辈子也只能在办公室写写报告。”是熟人与妈妈的聊天。

“松清，别动，我作为最高指挥员，命令你把东西给我。他们更加不会怀疑一个老人，让我去交接。”是爸爸年近退休第一次因私情作出的安排调整。

……

“爸爸，妈妈。”他在混乱画面中喃喃道，身体在失重状态下在无尽的纯白深渊中不停向下坠落。

一个无比温暖让人想上前依偎的苍老声音在无边际的白色虚空中回荡：“孩子，你在人类世界过的好吗？你真的喜欢你现在的生活吗？”

“你在人类世界过得好吗？你真的喜欢你现在的生活吗？”

“你真的喜欢你现在的生活吗？”

“你真的……”

“苏警官真能干”“不愧是小苏警官”“作为一个良好市民，我对小苏警官……”不一样的声音在脑内回荡。

“呼！”苏松清从梦境中醒来，手紧紧握住的床单已经被汗湿透了。他转头看到温暖的阳光透过大片玻璃，铺洒在房间柔软的地毯上，情绪平复一些。

“我过的很好，他们也很好。”他低声轻喃道。

房间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又是说给谁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