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云应闲从活动木板上跳下,极速降落砸在了扑克先生原本站在的地方。而苏松清死死攥住衣袖的手一空,扑克先生身形一晃出现在了刚刚倒吊的树枝上。这一次他站立在树枝上,脸上的笑容也已消失不见,他一手抓住自己的礼帽,另一只手握住拳在空中挥舞,“该死的,该死的。”

“不好意思,刚才脚一滑,失误了。”云应闲没踩到扑克先生,颇为遗憾地说道。

“你这个该死的人类,该死的人类!人类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扑克先生在细细的树枝上来来回回地走着,“你居然还想暗害我,真是太可恶了。我要把你的皮扒下来做人皮沙发,再把你的肉一块块剃下来喂给我的帽子。”

他咒骂了好几句,突然又停下来,笑嘻嘻地跳下树枝,走到苏松清面前,“美人,我曾经也有个朋友和你一样好看。我一看你就想起我那愚蠢的朋友,忍不住想跟你多聊聊天。每次看见你,我就在想,也不知道我可怜的朋友在人类世界过的如何?”

“你不会在暗示我,我就是你那个朋友吧?”苏松清平静地发问。

“哎呀,我可没这么说。”扑克先生故作姿态惊讶地捂住嘴,“我又说错话了,我要走了,我要走了。”

扑克先生身影一闪,再一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好像特意来告诉你这个消息。”云应闲看向苏松清。

“听到他说话,我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不可信。”苏松清不在乎地摇摇头,“我父母双全,根正苗红,没有失忆,政审把我家三代都查清了。如果这样都是假的,那我不知道有什么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