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佑想了想那天有过一面之缘的简驭行:“你爸长得确实很可怕……”
说完他用自己的手对着简秩舟的脸比照了一下,那个巴掌印有点小,于是他说:“简秩舟,你爸手好小啊。”
“我妈打的。”
“你妈也打你?”陈佑有些吃惊,“你们一家都这么爱打人吗?”
简秩舟:“我又不能站着让我爸打,踹了他两脚,他捂着肚子爬不起来,我妈骂我‘大逆不道’,过来打了我一巴掌。”
“你们一家人都好奇怪……”
“没什么奇怪的,”简秩舟轻描淡写,“我妈只爱她老公,他们两个才是最亲的人。”
“现在没人要我了。”他看着陈佑说,“让我入赘你们家好了,以后我跟你和你妈姓陈。”
“陈秩舟?”
“嗯。”
“难听。”陈佑说。
简秩舟笑了笑。
“亲亲我。”他又对陈佑说,“我刚才流了好多血。”
简秩舟的脸色看上去确实不太好,陈佑心软地低下去,在他留有掌痕的那边脸上亲了亲。
“重死了,你去里面躺会儿吧,我还有工作呢。”
“什么工作?”
陈佑平常三不五时地就会去餐厅以及后厨里转一圈,有时候会顺便点一下中午要吃的菜,但是直白说起来,好像就显得有些无所事事了。
于是他绞尽脑汁地想了个高档一点的词:“我要去视察工作。”
“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