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九珩后来再没感受过那种最原始的震撼, 直到今天,船舱外的海面上烟花炸响,有人惊呼出声,所有人似乎都往甲板上去了。
他感觉到自己握住陈佑的手掌心里好似也有一颗心脏在剧烈跳动。
“我知道你之前是被简秩舟强|迫的, 他对你那么坏……至于林峄那小子, 他太年轻了, 还在花家里的钱, 需要听父母长辈的话。”
陈佑很安静地看着他, 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你说过你也喜欢我……”
陈佑意识到他把“喜欢”这两个字说得有些“严重”了, 好像陈佑对他说过喜欢,就得一辈子跟他好一样。
于是他立刻反驳道:“可我是随便说的呀。”
江九珩愣住了。
顿了一会儿,他又继续道:“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气, 但是我当时其实早就买好了房子,就等着把你接过来,我说要带你走,绝不是骗你的。”
“但你却被林峄先一步带走了……”
他看上去有些着急,手心里渗出了一点汗,那天因为江九珩的失误,药效不够,陈佑在昏睡中醒来了。
如果他对自己没有任何好感,他怎么会表现得那么驯顺,甚至还在有意识地迎合江九珩进出的动作?
所以江九珩认为自己对于陈佑大概率是特殊的。
“我没有生你的气,”陈佑说,“但是我不喜欢胆小鬼。”
他看向江九珩的眼神依然真诚:“而且你太老了,儿子都那么大了,还结过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