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简秩舟却把那根点燃的烟塞给了陈佑。
他说:“回来行不行?”
“我以前做错的事,你全部都可以照样还回来。”
陈佑这才看清他手臂上有好多个和自己手背上几乎一模一样的烟疤,只是深深浅浅、旧旧新新。
“……你可以随意对待我,”简秩舟直勾勾地注视着陈佑的眼睛,“我不会躲。”
“我不要。”陈佑想把自己的手拽回来。
他一脸惊恐地望着简秩舟,但他两只手都被后者紧紧抓住了,简秩舟操纵着陈佑的手,把那只点燃的烟摁灭在了自己的手掌心里。
陈佑听见简秩舟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掌心的那一小块皮肉已经被那一点猩红的焰烫烂,可简秩舟面上却像是浑然不觉痛似的。
“你心里觉得不高兴,可以打回来。”简秩舟很执着地说,“……报复我啊,陈佑。”
陈佑看着他,眼底湿润:“……我说了我不要!”
“你那么想被人打,我让我哥叫个力气大的保镖天天去你家揍你好了。”
“放开我!”陈佑用力地甩开了他的手,“我不想被你碰。”
“你能不能不要再来烦我了?”
可简秩舟再次抓住了陈佑的手臂,他的嗓音微哑:“给我一次机会行吗?我们重新开始。”
陈佑看着这个有点儿狼狈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