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靠近陈佑的那扇车窗并没有完全关上,他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简秩舟的声音,又过了会儿,陈佑终于有些不安道:“哥,他们会不会打他?”
温明澈:“你舍不得他被打?”
“你让他们踢他两脚就行了……也不要把他打死了。”
“他们是专业的,下手有分寸。”
陈佑还是有点愣愣的,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温明澈见状不轻不重地握住了他的手:“小佑,别心软。”
“欺负你的人该有这样的报应。”
副驾驶上醉醺醺的温承业突然别过头来,牛头不对马嘴地说:“明年我们小宝过生日,也要这么热热闹闹地办!”
今年主要是陈佑才刚回家,精神状态还没有恢复好,简秩舟那边又疯得厉害,他们不敢让陈佑抛头露面。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句地聊了会儿,快到家的时候,陈佑的注意力已经被转移了,他说:“我要在游轮上过生日。”
“你想在飞机上过都可以,宝贝。”温承业笑着说。
陈佑想象了一下,感觉那场面实在太派头了:“闯哥他们也要来。”
“全都来!”下车后的温承业先是凑过去亲陈立群,被嫌弃了,又摇摇晃晃地过来亲陈佑和温明澈。
温明澈躲着温承业走:“死老头又发酒疯。”
“只有我们乖小宝不嫌弃老爸,”温承业‘袭击’三人,却只扑中了陈佑,他搂着陈佑,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接着十分感动道,“老爸对你好不好啊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