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后半场,陈佑就离开了家人,自己去玩了。
陈佑是被一个热情的同龄人带到外边露台的,他说再过几分钟有无人机表演,叫陈佑一起去看。
陈佑跟着他走到露台,就看见了楚砚。
楚砚今晚其实并没有被邀请,但他消息一向灵通,况且门口的侍应生也没有拒绝他入内。
他真没想到陈佑会是温明澈的亲弟弟,一开始楚砚想要陈佑自己心甘情愿地走进楚砚怀里,但是很显然失败了。
楚砚意识到,那天如果自己没有去赴温明澈的约,而是选择立即去医院把陈佑带出国,那可能就是楚砚独占陈佑唯一的机会了。
可惜他错过了。
一开始楚砚只是觉得有一点遗憾,他好像并没有对什么人或者东西产生过那种“非要不可”的执着。
楚砚年少成名,在优渥的家庭中长大,从小被人追着捧着,快乐的阈值似乎变得很高。
他很难感到满足,对很多人眼里所谓的“刺激”,也兴趣缺缺。
无论追求什么,好像很轻易地就可以获得“成功”,欲|望不被满足的时候,他觉得寂寞、痛苦,欲|望达到的时候,他又觉得空虚,觉得做什么都没有意义。
和快乐一样,楚砚也已经很长时间都没体会到痛苦了,情绪变得不分明,一切都变得很没意思。
然后陈佑的眼睛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于是那几分遗憾转变为了求而不得的痛苦。
曾经楚砚认为一段关系应该在最好的时刻戛然而止,他认为那是最美的状态,但现在他却有点怀疑这个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