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简驭行道,“打死算了!”
方才就是他先动手的,作为简秩舟的家长,他必须先表个态,于是他直接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砸向了简秩舟的脑袋。
陈佑没见过这种样子的简秩舟,他头发里的血还在往下淌,简秩舟睁眼看向他,那些血就流进了他的眼睛里。
太多血了,陈佑感觉头皮发麻,还有种恶心感。
温明澈让他扇简秩舟巴掌,他不敢,前者看他害怕的样子,说了句“算了”,也没有再逼他。
陈佑不知道他们在一起商量了什么,但是陈佑莫名其妙就要跟温明澈和那对夫妇回家了。
离开时陈佑下意识回头看了简秩舟一眼,这个人就像只掉进陷阱的野兽那样,始终嘶吼挣扎着。
简秩舟的两只眼睛都已经被血糊住了,但他还是直勾勾地在盯着陈佑,额角青筋暴起。
“陈佑!”
“回来。”
别墅大门被那个中年女人重重关上,但那声“回来”还是传进了陈佑的耳朵里。
直到被温明澈塞进了车里,陈佑依然觉得心里很乱,不知所措。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啊?”陈佑还穿着睡衣,目光不断地从这三个人脸上略过。
副驾驶上的中年男人转头过来,又叫了他一声:“小宝……”
“我不叫小宝。”
“那你叫什么名字?”
他觉得男人看他的眼神很奇怪,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叫陈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