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过来是没有拼好的,”陈佑认为简秩舟肯定是贪便宜了,或者是忘记支付给人家手工费了,所以送过来才会是半成品,“……你不要对小狗这么抠门。”
“你明明都那么有钱了。”
简秩舟的嘴角向上扬起一个自然的弧度,他很少笑,除了在盛怒之下,亦或是需要讽刺人的时候,像现在这种真心实意的笑非常少。
他随口说:“最近手头有点紧。”
简秩舟说自己缺钱花,这件事令陈佑感到讶异和困惑,陈佑认为自己并没有花掉简秩舟很多钱,不过那天陈佑听见了小狗的价格是八千块,加上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简秩舟好像付给了老板一万多。
可能是小狗平时吃的罐头有点贵……但是罐头再贵,也不能和金子一样贵啊。
答案显而易见,陈佑和小狗都没有花掉简秩舟太多钱,所以他现在忽然“手头有点紧”,很可能是他自己在外边染上了什么坏习惯。
联想到简秩舟的脾气非常大,生气起来像个疯子,陈佑忽然觉得有点可怕:“……你是不是吸|毒了?”
“什么?”简秩舟不知道他刚刚都在心里想了些什么。
如果不是吸|毒的话,陈佑忽然又想起了黄毛哥他爸,那个人是个烂赌鬼,每次输了就会回家打黄毛哥和他妈。
黄毛哥家里以前在江城是有房子的,但后来家里的一切都被他爸输掉了。
“还是你去赌了……”
虽然简秩舟做什么坏事都和陈佑没有关系,但他现在非要陈佑和他在一起生活,而且陈佑现在还有了狗狗,他得为自己和小狗的安全考虑。
“你不要乱想,”简秩舟无奈道,“今年公司效益不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