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看你烤的东西是人吃的吗?”简秩舟皱眉,他下意识地想对赵闯做出一些更具侮辱性的评价,但碍于陈佑在场,他并没有把难听的话说出口。
赵闯嬉皮笑脸道:“那您请。”
炭火确实不如电器那样好控制火候,简秩舟自己上手了,才知道这活确实不如看上去那样简单。
没多久他就被炭火的温度熏出了汗。
赵闯他们在后边的折叠椅上打游戏,还指挥陈佑:“柚子,给闯哥开瓶饮料。”
“你要哪个啊?”
“都行,我不挑。”
陈佑给赵闯递了可乐,接着又问黄毛:“黄毛哥,你想喝什么?”
“我也都行。”
陈佑问完了黄毛,却没有再来问简秩舟。简秩舟对他来说好像不存在一样。
从前的陈佑不管有什么好东西,都会拿来问一问先简秩舟,哪怕他所谓的好东西,在简秩舟看来全都十分廉价。
不知道是从哪一天开始,陈佑不再叫他“简哥”,也不再叫他“老公”了。
简秩舟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酸涩感,胸腔像是被一股力道狠狠地挤压着,心脏时不时地抽痛一下……这种疼并不是可以立即让简秩舟晕死过去的剧痛,而是不影响他思考和行为动作的钝痛感。
是另一种折磨。
简秩舟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第一次觉察到的时候,他甚至去医院检查了心脏,他认为自己应该是得了什么病。
但是检查结果显示,简秩舟的身体非常健康。
就在他走神的时候,忽然有人从后边递了瓶可乐给他,简秩舟的心脏猛地一紧,有那么一瞬间,他无比希望这只手是属于陈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