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驭行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照你那样教,什么都不管,放在外边净闯祸,你看他那天把楚砚的手都弄成什么样了?”
“连那些专家都说不能保证以后不留下后遗症,二十九的人了,处理矛盾的手段还这样拙劣,愚蠢。真跟条疯狗似的。”
他一大声,简母就不敢说话了,毕竟家里的大事小事,向来都是简驭行说了算。
但想想简秩舟的样子,她又觉得有些不忍,只得硬着头皮低声又劝了一句:“那也不好由着他不吃东西,真饿出毛病来了怎么办?”
他们就生了这么一个儿子,简驭行当然不会把简秩舟往死路上逼。
简驭行缓缓吐出一口烟:“既然他管不住自己的脾气,那干脆就去江老爷子那儿拿点药给他吃。”
……
休完年假,简秩舟又回到了公司。
一切似乎又回归到了正轨上。
简秩舟照常上下班,回家后他会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站一站,然后把电视打开。
客厅电视的浏览历史里,全都是陈……那个蠢货爱看的片子。
无聊、聒噪。
但简秩舟还是下意识地选择了最近播放的第一条。
打开电视后他回到餐厅吃饭。
陈佑离开了,家里的一日三餐又变成了完全符合简秩舟口味的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