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会儿清醒过来,也慢慢反过劲来了,陈佑觉得浑身上下哪哪都疼。
看见林峄的第一眼,陈佑就委屈地和他哭诉:“我好疼……”
司机老陈下意识地就想给简秩舟打电话,林峄给带来的人使眼色,让他们把老陈控制住。
陈佑见他们捂住了老陈的嘴,要将人往洗手间里拖,他急忙说:“陈叔是好人,你们不要拉扯他。”
他太大声了,震到了骨折的肋骨,疼得龇牙咧嘴的。
“峄哥……”
林峄告诉陈佑:“他会给简秩舟打电话。”
“那你们把他的手机拿了就行了,别打他。”
林峄叫来的那几个男人个个都人高马大的,肌肉都快从衣服里爆出来了,怎么看怎么像□□。
“没事的,”林峄安慰陈佑,“他们不打人。”
其中控制住老陈的那两个人,将他手里的手机抢了,又检查了他身上还有没有别的电子产品,然后才将人丢进了洗手间,反锁上门。
陈佑不知道林峄是怎么跟医院沟通的,很快他就拿来了一份出院同意书让陈佑签字,陈佑歪歪扭扭地把名字签上。
紧接着林峄轻手轻脚地将他抱上了事先准备好的轮椅。
陈佑并不关心林峄要带他去哪儿,一路上他都靠在林峄的怀里,像抓着救命稻草那样,攥紧了他的手。
他仰头看了看林峄的脸,这人靠近下颌与左耳的地方,有一块不小的淤青,右边眼角也有淤痕。
“你跟人打架啦?”陈佑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