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了……”
在简秩舟的逼问下,陈佑断断续续地“招供”出了一些地点,比如之前简秩舟带他去出差时住的那家酒店,又比如台风停电那天的别墅客房。
乖乖“招供”后的陈佑并没有被简秩舟轻易放过,他被简秩舟摁在钢琴上做了两回。
陈佑已经挺长时间没有体会过这种暴|力远大于欢|愉的情|事了,他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后颈和肩膀上全是见血的咬|痕。
第二次的时候,简秩舟分明已经结束了,但他很快又做了一件令陈佑难以置信的事。
陈佑睁大了湿漉漉的眼睛,全身都在发抖。就像野兽标|记自己的领地那样,陈佑被简秩舟“标|记”了。
陈佑已经哭不出声了,因为他觉得简秩舟可能真的疯了。
简秩舟一松手,陈佑就顺着钢琴软在了地毯上、跌在了一片狼藉里。
陈佑已经够狼狈了,可是简秩舟仍不解气,他一脚踩在陈佑的大腿上,拽着他又皱又湿的上衣,面无表情地警告:“等着我回来把你那里缝上。
“贱、货。”
……
陈佑在地毯上躺了很久。
总算缓过来一些的陈佑有些吃力地坐了起来,身上还是很痛。
他掀开睡衣看了眼自己的肚子,很大的一块淤血,边缘呈现出可怕的青紫色。
陈佑越想越害怕,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狼狈地爬到墙边,在柜子底下找到了自己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