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错,他应该痛哭流涕地求饶,而不该是像现在这样,大呼小叫地对简秩舟说“恨”,说要离开简秩舟。
简秩舟一把将人掼在了床上,用体重把人压制住:“贱|货,你以为你想走就能走?”
“在我没说结束之前,你就算死也得死在我家里!”
陈佑挣扎得面红耳赤,简秩舟解皮带的时候一下没注意,陈佑就从他手底下硬挣了出去,旋即整个人逃命似地跑了出去。
简秩舟骂了一句脏话,连拖鞋都没顾上穿,就追了上去。
此时简秩舟心里的怒火已经达到了烧到了顶峰,冲进他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把这个养不乖的贱|货抓回来,操|死在床上。
但是还没等他把陈佑怎么样,跑在前边的陈佑就因为跑得太着急,眼睛又被不断涌出来的泪水给糊住了。
简秩舟看着他一脚踩空,然后狠狠地从楼梯上滚摔了下去。
“陈佑!”
陈佑摔得太重了,以至于第一时间他都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整个脑子都是懵的、半空白的,耳边回荡着身上的肉跟骨头撞到楼梯上和地上的声响。
简秩舟把陈佑从地上抱了起来。
陈佑没有叫痛,事实上他并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牙齿把口腔内的软肉磕破了,他的嘴里现在全是血腥味。
简秩舟没有再跟他计较,而是开车将人送去了最近的一家医院急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