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佑不知道嘴里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简秩舟见他一连翻转了好几次,才总算把镜头又给调回去了。
选好了衣服,简秩舟又警告了他一遍:“不要带乱七八糟的东西,鞋子穿鞋柜第二层白色那双,记得穿袜子。”
简秩舟的语气全程都有点不耐烦,所以陈佑也有点不高兴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傻子,我能不知道要穿袜子吗?”
“你当然能,”简秩舟道,“你不是傻子谁是?傻子这词就是为你发明的。”
简秩舟那边似乎有事,没等陈佑再反驳,他就说:“挂了。”
陈佑虽然被他说得有点不爽,但是一想到一会儿就有飞机可以坐,陈佑顿时就又兴奋了起来。
因为想到今天要坐飞机,陈佑昨晚就没怎么睡好。
今天一睡醒,他就盼着时间早点过去,结果越是期待,时间好像就变得越难熬。
傍晚老陈把他接到机场的时候,陈佑心里“砰砰砰”跳得特别快,他拉着自己的行李箱,有点局促地跟在简秩舟身边。
“行李让老陈拿着。”简秩舟说。
“我不要,”陈佑说,“我要自己拿。”
“随便你。”
他们过来的时候就有点儿晚了,陈佑拽着他那个大箱子,一边走一边到处看,速度不自觉地就慢了下来。
简秩舟催了他几次,陈佑总是走快没一会儿就又变得磨磨唧唧的。
于是简秩舟干脆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箱子,然后拽住陈佑的手:“专心走路。”
陈佑很舍不得自己漂亮的新行李箱,但是这是简秩舟第一次在外边、在大庭广众之下拉着陈佑的手。
他很想一直讨厌简秩舟,但是被他紧紧拽住的时候,陈佑还是感觉到了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