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只是想用陈佑泄|欲的话,简秩舟完全可以有更好的办法处置他,比如将他放在另一个房子里养着。
想睡他的时候,就过去一趟,这并不是什么很麻烦的事。
但是这个想法才刚冒出头,就被简秩舟迅速摁灭了。陈佑必须待在他触手可及、并且可以轻易控制的范围内。
简秩舟似乎已经默认了陈佑是他私有的、用以弥补遗憾的替代品,既然是简秩舟的东西,那就必须待在他的房子里,以及眼皮子底下。
只是陈佑理应有自知之明。他应该学会安静,学会在简秩舟不需要他的时候滚开,也要接受简秩舟可能会带别的人回来睡觉。
陈佑没有任何资格对简秩舟大呼小叫。
五月中旬的时候,江医生告诉陈佑,他的手指已经完全康复了,不过还是建议他每隔一个月就来医院复查一次。
在结果出来的第二天下午,陈佑又在家门口看见了楚砚。
“楚老师。”陈佑看起来情绪并不高。
“好久不见,小佑。”
直到走进了三楼的琴房,楚砚才开口问他:“眼睛怎么肿了?又和秩舟吵架了?”
陈佑点点头。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终于接受了简秩舟在外边或许还有很多个情人的这个事实。虽然挨了很多的罚,但是陈佑还是三五不时地就得和简秩舟吵一架。
“我觉得他这样不对,”陈佑说,“我一想到他会和别人睡觉,我心里就觉得很难受。”
楚砚轻轻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坐在琴凳上:“简秩舟本来就是那样的人。”
陈佑不明白:“哪样的人?”
楚砚笑了一下,贴在他耳边,缓慢地说:“自私、冷漠、绝情。”
“他有温柔地对待过你吗?”
陈佑想了想:“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