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秩舟有天甚至在陈佑的手机里看见了一条这样的搜索记录:两个男的在哪里可以领结婚证?
陈佑太麻烦了,那么笨,事后都不知道要自己清理, 每次都睡得和死猪一样, 还要浪费他宝贵的时间。
稍微弄痛一点, 他就会哭, 简秩舟没见过比陈佑还爱哭的男人。而且舔他的时候也没有任何技巧,笨, 还不爱学习。
最关键的是, 陈佑似乎有些摸不清自己的定位。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 他已然将自己放在了别墅里另外一位男主人的身份上,甚至和简秩舟蹬鼻子上脸, 要求他每天必须要早一点回家,不能在公司以外的地方逗留。
对于陈佑的这些要求,简秩舟只觉得荒谬而可笑。
经过逻辑思考,简秩舟很轻易地就判定了, 陈佑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 都不配成为简秩舟唯一的那位“妻子”, 就算要找, 他简秩舟也该找一位和他势均力敌的优质男性。
而不是除了拥有一张漂亮脸蛋之外, 一无是处的陈佑。
……
陈佑突然发现, 简秩舟最近好像又不怎么乐意搭理自己了。
他回想了一下这段时间自己做过的事儿,虽然简秩舟还是三不五时地就会对陈佑感到不满和生气,但是陈佑总会马上低头认错。
陈佑绞尽脑汁, 才想起前两天凌晨,天快亮的时候,他实在受不了了,好像迷迷糊糊地抱怨简秩舟太难she,可能是有病,应该去医院里做一下检查。
他隐约记得自己好像还说了一句,简秩舟的那个太大了,自己的屁|股迟早有一天会被他tong坏掉。
不过简秩舟那时候好像也并没有因此对他发火,只是很不耐烦地让陈佑闭嘴。
陈佑自个琢磨了一整天,什么也没有想明白。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盯着那一缸五颜六色的天使鱼看,这里的每一只小鱼都是他自己挑的,其中有只粉色的小鱼很爱啄咬其他只小鱼的眼睛,脾气看起来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