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佑一开始还安安静静地紧贴着他坐在沙发上,后来干脆就整个人跪着挤进了他的两腿中间。
陈佑有些笨拙地去解简秩舟腰间的皮带,简秩舟只是看了他一眼,却没有阻拦。
……
“吃进去,”他居高临下地对陈佑说,“别用手偷懒。”
陈佑其实很怕做这个,他的口腔很敏|感,喉管自然也是。如果要完全吞掉,陈佑就会难受到发抖。
他是想讨好简秩舟,但他显然也没有这样自虐的勇气。
陈佑想吐出来,然后和简秩舟商量换个方式,但他才刚刚抬起一点头,就被简秩舟抓着头发又摁了上去。
陈佑的呼吸一下子就变得很辛苦。
“看着我。”
陈佑很吃力地抬起那双已经被泪水洇湿的、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简秩舟。
简秩舟看起来很舒服,他的目光是松弛的,但身上的肌肉却紧绷着。陈佑第一次仔细观察这种状态下的简秩舟,他的心脏跳得很快。
胀|痛和恶心都被缓解了一些,因为陈佑的注意力被转移了。
陈佑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但他的嘴唇已经麻了,神志也变得不太清醒。简秩舟松开他的时候,他又一下子被呛到了。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嘴唇和舌头都有点失去了知觉,只能微微张着,泪水和口水已经把他的睡衣襟口完全打湿了。
陈佑靠着简秩舟的腿缓了好几分钟,脸上和脖颈上的红才慢慢消退了。
“今天怎么这么乖?”
陈佑没敢看简秩舟的眼睛,只是垂着眼小声说:“昨天我不小心把你的酒打碎了两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