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佑根本没法出声,自然也就无法回应他的话。
“在我眼皮子底下勾引男人。”
“林峄,”简秩舟的语气很古怪,“峄、哥。”
陈佑会因为简秩舟有钱、懂得比他多、学历比他高,就无比崇拜简秩舟。
当然也会因为林峄的留学经历、因为他丝毫不比简秩舟逊色的家庭背景、因为他的热情回应,甚至因为他那几条破狗,就转而崇拜起林峄。
但是简秩舟不允许陈佑这样放|浪。
……
陈佑不知道自己这天晚上究竟是怎样度过的。
他的身体完全失控了,意识也是。可能是太疼了,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陈佑没忍住把沙发弄脏了。
简秩舟骂他“恶心”,骂他“脏”。
陈佑只能浑浑噩噩地承受着,他已经快把眼泪都流干了,但是简秩舟还是不肯原谅他。
……
昏睡过去之后,陈佑做了很多很多的噩梦。
抬起头的时候,他又回到了小学的课堂里。
课间的时候他趴在那里睡觉,忽然有个半满的矿泉水砸中了他的脑袋,他一下被砸懵了,手护在自己被砸痛的地方,无所适从地看向班上的人。
他们班的劳动委员是个嗓门很大的女生,她忽然站起来对班上一个男的说:“瓮鸿,你再乱丢垃圾,我就告老师了。”
那个叫翁鸿的男孩嬉皮笑脸地:“去告啊你,就知道打小报告,你是老师的小走狗。”
“翁鸿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