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秩舟很无语。
“那个恐怖片太可怕了,”陈佑心有余悸地说,“和真的一样。”
“简哥……”他忽然又说,“你为什么每天都这么忙啊?”
“放假了都不可以休息。”
“闭嘴。”简秩舟冷淡地说,“不然就滚出去。”
“哦。”陈佑小声地,“我不滚,我安安静静的。”
简秩舟投入地忙了一会儿,这才忽然注意到陈佑真的不吭声了,低头看了眼,才发现他靠在自己的腿上睡着了。
他收回腿,陈佑就这么毫无知觉地要往地上摔去,简秩舟伸手托了他一把:“坐在地上也能睡?起来。”
陈佑被那一瞬间的失重感吓醒了,他睁着眼看向简秩舟,人显然还有点儿懵。
“回自己房间去睡。”
“我不要。”陈佑的眼眶又有点红了,“简哥你最好了,我就想在这里待着,我想和你待在一块。”
简秩舟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陈佑的眼睛。
莫名的,陈佑突然就懂了他的意思,他站起身,然后面对面地跨坐到了简秩舟的大腿上,上一次简秩舟就是这样教他的。
这个姿势,简秩舟可以埋到很深的地方去,深得陈佑都有种撑得想吐的感觉。
但是今天简秩舟并没有脱掉他的睡裤,而是把一只手放在他的背上,然后难得有几分温柔地说:“睡吧。”
陈佑已经自觉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头枕在简秩舟的肩膀上,简秩舟已经洗过澡了,以往那股冷冽的香水味变成了洗护产品的淡淡皂香。